默借着月光看着自己手,那是红色的勒痕,轻轻地将衣裳脱了下来,用井水的冰冷的水从头灌了下去。
擦干了身上,默穿着衣裳走进了伙计房,默默地关上了门,伙计房里面都睡满了,还有一个空荡,但是很窄,为了不打扰别人,他就躺在了那里,侧着睡。
他还是要睡觉,如果不睡,明天就要没精神。因为他躺着的空隙太小了,他也不敢反复翻身。
他还是要睡,迷迷糊糊之中,他还是将眼皮耷拉了下去。默悄悄地睡着了,夜里凉,他瑟瑟发抖,被冷醒了好几次,还是紧糟糟的睡了下去,打算冻醒了,也不想睁开眼睛。
终于,他睡着了。
万籁俱寂,夜里的风把窗户吹开了,一个模模糊糊的伙计站了起来,他摇摇晃晃地起身去外面方便。
当他回来,看见默胸口发着绿色的光芒,他被惊呆了。
那个伙计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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